我个子不高,今年刚满三岁,可是我认定自己挺智慧的,就是有时候跑不过别人家的小弟弟。

这事儿说来话长,得从我的幼儿园说起。 那会儿我也不是那种特别磨洋折节的小孩,也就是大家常说的“皮包骨头”。

那时候天天跟着几个“花花草草”在园区里晃悠,听着那一群大人在里头怪声怪气地喊,心里总惦记着几个在角落里偷偷观察的小家伙。

后来吧,就慢慢有了点想法,想找个能让我发挥点土特产的地方去“秀秀”。 在幼儿园第一天,我摔了一跤,膝盖周围全是红红的手术布片,疼得我直哭。园长看着那个小身影,像看自己的宝贝似的。

那时候我就想,若是赶明儿长大了,我是不是也能如此照顾别人了?便我就老老实实地报了名,想着应当是个比幼儿园略微靠谱点的“家”。 这幼儿园名字里有个“森”字,让我一眼就戳中了。 一启动我挺犹豫的,毕竟名字听起来有点怪。

可是园长跟我有个“见面礼”,说是专门给新来的小哥们儿预备的。他拿着一本厚厚的画册走过来,上面画着各种奇怪怪的东西:有的像小刺猬,有的像大忒阳,还有的像穿着宇航服的宇航员。 “小姑娘,”他说,声音软软的,“你叫乐乐,我最喜爱了。今天你有个小秘密,想跟老师告个假,去有个‘秘密基地’玩。” “啥秘密基地啊?”我忍不住问。 “就是这个。”他指了指那个名字,“叫‘森森森’。” 确实,我就跟着他去了那个角落。里面并不是挺宽绰,可是简直就是我想要的“秘密”。角落里堆满了各种颜色的积木,还有几个特制的“秘密饼干”。我选了一块五颜六色的,小心翼翼地夹进嘴里,“咔嚓”一下,甜滋滋的,还冒着小泡泡。

那一刻我认定,原来原来原来,这里还有如此好吃的秘密,比啥大道理都管用。 园长跟我讲了一大堆道理,我说我忒烦了,不想听那些大道理。他看我皱着眉头,赶紧拿出一个特制的“秘密饼干”,递给我。 “这是给‘秘密’预备的,”他说,“吃了它,烦恼就没了。” 我一口气就把那块饼干吃了下去,瞬间满嘴都是甜味儿。

那一刻我才明白,原来有些东西,不需求用脑子去琢磨,只要放在嘴里尝尝,心里就甜乎乎的。 园里的老师们都挺细心,特别那个叫萌的小姐姐。她看我摔倒了,没像别人那样追着骂,而是蹲下来,摸摸我的头,说:“乐乐,不怕,妈妈(她)在呢。” 这句话,我认定比啥保险教育课都管用。从那赶明儿,我就认定,只要有人陪着我,我就不会感到恐惧。 实际上我爸妈一启动也没认定这事儿多离谱,毕竟我就是个一般/平平的幼儿园小宝宝。

可是后来吧,就发现这个“森森森”园子,比我预想中的要好多了。 他们家的教育理念挺特别,不是那种死记硬背的。他们告诉我,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。 记得有一次,班里有个叫浩浩的大哥哥,他是班里最高的,也是我们班的“小个子”。我时常想,要是我也能像他一样高,那该多好啊。

可是园长告诉我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,就像树上的叶子,有的叶子茂密,有的叶子稀疏,但都是树的一局部。 我实际上挺眼红浩浩的。

可是后来我想了想,他忒高了,站在那么高的地方,看着下面的小花小草,有时候会认定有点孤单。而我在低矮的地方,哪怕只有一点点,也能感受到阳光的温度。 我也曾想过,是不是非要做个“超级大个子”,才配得上这个世界?幼稚园里的小众哥哥小姐姐们,都是那么可爱,那么有个性。 我那个叫森森森的幼儿园,就给了我这样的机会。他们不逼我非要成为别人家的“明星”,而是让我有机会认识那些“小个子”。 还有那个叫乐乐的小弟弟。他笑起来的时候,眼弯弯的,像个小月亮。

每次他跑过来,我跟他说:“乐乐,你来玩吧,我今天心情不错。”他说:“我也想来玩!”那一刻我认定,原来好哥们儿就是这样的,不用忒懂啥大道理,只要在一起,就是最暖心的。 我也曾有过一些小小的烦恼,比如有时候认定自己的积木搭得不够高,不够漂亮。

可是园长告诉我,没关系,积木只要搭在一起,就有声音,就有故事。 有一次我去玩泥巴,不小心摔了一跤,泥糊了我一身。我不怕,出于我知道,泥巴是要的,是玩泥巴玩出来的乐趣。 我也曾想过,是不是非要学啥大道理,才能成为一个好孩子。

可是园长告诉我,有时候,做一颗小种子一样就好。 我有时候会认定自己像个迷路的小兔子,不知道往哪边走。

可是园长会牵着我,不管我往哪走,他都会告诉我:“跟着我,别怕,前面就是森林。” 我目前的快乐,不是出于我考了多少分,也不是出于我读了多少本大书。而是出于我每天都在和一群有趣的人在一起,每天都在发现新奇的秘密,每天都在吃好吃的“秘密饼干”。 实际上你想想,要是我也能像那个叫乐乐的小弟弟一样,笑着跑过来,跟你一起玩游戏,那该多好啊。幼儿园不是终点,而是起点。 故此,要是你也想找这样一个地方,不想听那些大道理,只想找个能陪着你玩、聊聊天、给你甜点的地方,那你最好还是去‘森森森’试试。别看名字看着怪怪的,可是里面的秘密,确实比啥都好。 你看,原来只有那个叫森森森的地方,才配得上我如此可爱的秘密。